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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山大排名后宋江深夜调兵,一份名单暗藏杀机,为何鲁智深武松被派去看大门

(此行必须为空行)

梁山聚义厅排定一百单八将的座次,那块刻着名字的石碣被高高供奉起来,看起来是皆大欢喜。可这只是面子上的事儿。当天晚上,头把交椅上的宋江,在自己营帐里,点的不是安神香,而是一根能熬到天亮的粗蜡烛。

烛光底下,铺着一张新的人事调动名单。这张纸,比那块号称“天降”的石碣,分量要重得多。石碣是给外人看的,是说给天下人听的。这张纸,才是梁山真正的骨架,是宋江给兄弟们量身定做的枷锁。

军师吴用坐在宋江对面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他盯着那份名单,半天没说话。

「哥哥,这么安排,怕是要出乱子。」

吴用终于开了口,声音压得很低。

「哦?加亮先生说说看,乱子从哪儿来?」

宋江端起茶碗,吹了吹热气,眼皮都没抬。

「旁人倒也罢了。只是这卢俊义,名为梁山第二,却无半点兵权,让他住在哥哥卧房对面,名为看顾,实为看押。这玉麒麟心里能舒服?」

「还有,柴进、李应两位大官人,都是富甲一方的财主,让他们去管钱粮,是信得过。可这么一来,梁山所有家底都在外人手里,哥哥睡得安稳?」

「最要紧的,是鲁智深和武松。这二位是二龙山的头领,性如烈火,义气千云。如今把他们远远支开,打发到最偏远的第六关去守寨门,名为重用,实则流放。这两人要是闹起来,梁山谁能压得住?」

吴用一口气把心里的担忧全说了出来。他觉得宋江这步棋,走得太险,简直是在火药桶上划火柴。

宋江听完,慢慢放下茶碗,碗底和桌面碰出一声轻响。

他抬起头,笑了。

「加亮先生,你说的都对。可你只看到了第一层。」

宋-江站起身,走到帐门口,掀开帘子一角,看着外面黑沉沉的梁山。

「我就是要让卢俊义不舒服,让他知道这梁山谁说了算。我就是要让柴进李应去管钱粮,因为只有家大业大的人,才不惦记这点儿小钱。至于鲁智深和武松……」

宋江顿了顿,回头看着吴用,眼神里透出一股寒气。

「他俩是猛虎,关在笼子里会伤人。只有把他们放到离我最远的山头,给他们足够的酒肉,让他们看门,才能耗掉他们的野性。猛虎,看门久了,也就成了看家犬。」

吴用的后背,窜起一阵凉意。他看着眼前的宋江,觉得这个人,比梁山脚下的水,还要深。

这份名单,不是人事调动,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。宋江要用这张纸,把一百单七个兄弟,牢牢地钉在自己的棋盘上。

这一切,都得从那块从地里挖出来的石碣说起。

那一天,梁山大摆筵席,庆祝打破东平府、东昌府。酒过三巡,宋江站起来,当着所有兄弟的面,泪流满面。他说自己夜里做了个梦,梦见天神告诉他,梁山泊藏着一块石碣,上面刻着一百单八将的姓名和座次,是上天安排好的。

这话说得神乎其神,兄弟们都信了。

于是,宋江带着众人,又是挖地,又是祭天,果然从地下三尺深的地方,挖出了一块石碑。碑上刻着蝌蚪一样的文字,谁也看不懂。

幸好,梁山有位“圣手书生”萧让,还有一位道士“入云龙”公孙胜。一个认得上古文字,一个懂得道家玄机。两人一合计,把碑文给“翻译”出来了。

这便是天罡三十六将、地煞七十二将的由来。

表面上看,这事儿是老天爷定下的,谁也不能有意见。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这不过是宋江和吴用他们几个,关起门来捣鼓出来的把戏。

这块石碣,就是“乔太守乱点鸳鸯谱”。

排名一出来,有的人高兴,有的人心里就不痛快了。

比如那病尉迟孙立,带着一家老小,还有登州派系的兄弟们,里应外合破了祝家庄,立下大功。结果呢?他自己排在地煞第三,比他本事差远了的解珍、解宝两兄弟,倒进了天罡。

孙立嘴上不说,心里能没疙瘩?

还有那“青面兽”杨志,是杨家将的后代,武艺高强,根正苗红。就因为丢了生辰纲,运气不好,结果排在了天罡第十七位,在九纹龙史进、没遮拦穆弘这些人后面。

最不服气的,恐怕还是那帮老兄弟。

赤发鬼刘唐,第一个跟晁盖上梁山的元老,结果排在李逵后面。阮氏三雄,水军的创始人,战功赫le,结果排名也都在二十名开外。

这些人,都是跟着晁盖过命的交情。现在晁盖死了,宋江当了家,他们心里能没点想法?

宋江心里跟明镜儿似的。他知道,这排名就是个定时炸弹,现在不响,不代表以后不炸。光靠一块假造的石碑,压不住人心。

人心要怎么收?官场上的老办法,升官发财。

可梁山是个土匪窝,没官可升。那就只能在“职权”上做文章。

排名是虚的,谁排第一谁排第二,不过是个名声。可手里掌管着什么,那才是实实在在的好处。

宋江深谙此道。他是郓城县的押司出身,说白了,就是县衙里的小吏。这种人,官不大,但天天跟官打交道,最懂官场里的门道。怎么分派系,怎么搞平衡,怎么让手下人互相牵制,他门儿清。

那份深夜拟定的名单,就是他“吏道纯熟”的最好证明。

咱们先说这梁山名义上的二把手,玉麒麟卢俊义。

卢俊义是什么人?北京大名府的员外,家里有的是钱,棍棒天下无双,活捉过史文恭,为晁盖报了仇。论本事,论威望,他当二把手,没人不服。

可宋江能让他当一个有实权的二把手吗?

不能。

宋江自己是怎么上位的?就是一步步把晁盖给架空了。晁盖在的时候,每次打仗,宋江都抢着去。打赢了,功劳是他的。招降纳佩的好汉,也都只认他宋江。慢慢地,晁盖就成了一个光杆司令。

宋江自己走过的路,绝不会让别人再走一遍。

所以,卢俊义这个二把手,当得那叫一个憋屈。

宋江给他安排的住处,就在自己大厅的对门。美其名曰:“员外与我,如同兄弟,早晚可以请教。”

实际上呢?就是把你放在眼皮子底下,你见了谁,说了什么话,不出半个时辰,宋江全都知道。

就连伺候卢俊义的几个小喽啰,都是宋江亲自挑选的。名为伺候,实为监视。

卢俊义上山的时候,把全部家当都搬来了。金银财宝,装了好几车。按理说,他应该是梁山最有钱的人。

可宋江是怎么安排的?

「员外初来,山寨事务繁杂,不必操劳。且安心住下,与兄弟们多亲多近。」

一句话,就把卢俊义的所有权力都给剥夺了。不管钱,不管粮,不管人事,甚至连山寨的工程建设,都轮不到他插手。

他就是一个活脱脱的牌位,供在那里,给外人看的。

宋江这一手,叫“明升暗降,高位架空”。你地位高,名声大,但我就是不给你实权。时间一长,你自己就成了没牙的老虎,谁也不怕你。

卢俊义心里苦啊。想他堂堂玉麒麟,在大名府是何等威风。如今上了梁山,倒成了笼中鸟。可他能怎么办?全家性命都在宋江手里攥着,不低头,就是死路一条。

更绝的是,宋江还把卢俊义的铁杆心腹,浪子燕青,给调开了。

燕青被安排到离中军大帐很远的“第二坡右一带房内”,负责一些不痛不痒的杂务。

这就等于砍掉了卢俊义的左膀右臂。

没有了燕青在身边出谋划策,卢俊义就像断了线的风筝,再也飞不起来了。

宋江把二把手安排得明明白白,接下来,就要处理山寨的钱袋子了。

梁山这么大一个摊子,一万多张嘴要吃饭,每天的开销是个天文数字。谁管钱粮,谁就掌握了梁山的命脉。

这个位置,太重要了,也太敏感了。

如果让李逵这样的穷光蛋去管,那真是老猫枕着咸鱼睡,保管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。

宋江选了两个人:小旋风柴进,扑天雕李应。

这两个人,是梁山一百单八将里,唯二的“大财主”。

柴进是后周皇族后裔,有丹书铁券护身,家里良田千顷,庄园无数。江湖好汉谁没受过他的接济?

李应是李家庄的庄主,同样是家财万贯。

宋江把这两个人叫到跟前,亲自给他们倒茶。

「柴大官人,李庄主。山寨的钱粮事务,无人能管。我想来想去,只有二位,能担此重任。」

宋江说得情真意切。

「哥哥,这……」

柴进和李应互相看了一眼,都有点犹豫。管钱粮可是个得罪人的差事。

宋-江看出了他们的心思,微微一笑。

「我知道,这是个苦差事。可是,除了二位,我谁也信不过。」

他看着柴进说:

「大官人是皇亲国戚,视金钱如粪土,梁山这点家当,您哪里看得上眼?交给您,我放心。」

他又看着李应说:

「庄主也是一方豪杰,义薄云天。把钱粮交给您,兄弟们都服气。」

这高帽子一戴,柴进和李应就不好再推辞了。

宋江这一招,叫“以肥差予肥人”。

道理很简单。一个天天吃山珍海味的人,你让他去管厨房,他顶多尝尝咸淡,绝不会偷吃糠咽菜。可你要是让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叫花子去管,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。

柴进和李应,就是那两只脑满肠肥的肥鸭子。他们自己有的是钱,根本不屑于从梁山的公款里捞油水。

让他们管钱粮,一来,可以堵住所有人的嘴,没人会说宋江任人唯亲。二来,也断了别人想通过掌控财政来威胁他地位的念想。

这一手,玩得实在是高。据说,后来的大贪官和珅,就深得此中三昧。他推荐管钱粮的官员,往往都是那些家底殷实的大地主。因为他知道,饿狼看肉库,是靠不住的。

解决了卢俊义,稳住了钱袋子,宋江的下一个目标,就是梁山最不好管的两个人:花和尚鲁智深,行者武松。

这对结义兄弟,是梁山的一对异类。

他们不是官逼民反,也不是走投无路。他们上梁山,纯粹是为了一个“义”字。

鲁智深三拳打死镇关西,是为了救金翠莲。大闹野猪林,是为了救林冲。他这辈子,管的就是天下的不平事。

武松更是一条响当当的汉子。景阳冈打虎,斗杀西门庆,血溅鸳鸯楼。他认准的理,十头牛也拉不回来。

这两个人,武功高得吓人,脾气爆得像火药。最关键的是,他们俩,打心眼儿里瞧不上宋江。

在他们看来,宋江那套招安的说辞,就是投降。好好的英雄好汉,非要去给朝廷当狗。

所以,在聚义厅里,别人都对宋江毕恭毕敬,只有这俩人,敢当面给他脸色看。

有一次,宋江又在念叨招安的事。

鲁智-“深当场就把桌子给掀了,指着宋江的鼻子骂:

「招安,招安,就知道招安!朝廷要是好的,洒家当年何必落草为寇!」

武松也在一旁冷冷地说:

「哥哥休要说那等鸟话,寒了兄弟们的心!」

这两人一发火,整个聚义厅鸦雀无声。宋江的脸,一阵红一阵白,下不来台。

对于这样的刺儿头,宋江怎么办?

杀,肯定不能杀。这两人在江湖上威望太高,杀了他们,梁山就散了一半。

关,也关不住。惹急了,他们能把梁山给拆了。

宋江想来想去,想出一个办法:把他们远远地调开。

眼不见,心不烦。

他把鲁智深和武松叫来。

「二位兄弟,山寨南面的第六关,地势险要,是梁山的一道重要屏障。我想来想去,只有二位兄弟,才能守住这个关口。」

这是一个非常高明的说法。

第六关,离梁山中心聚义厅最远。把他们调到那里,就等于让他们远离了权力中心。以后开会,他们想来都来不了。

但宋江不说这是发配,他说这是重任。

「那里虽然偏远,但山高林密,正好可以喝酒吃肉,无人管束。两位兄弟以为如何?」

宋江这是抓住了他们的软肋。

鲁智深和武松,最烦的就是各种规矩。让他们守着一个清静的山头,大口吃肉,大碗喝酒,确实比在聚义厅里听宋江念叨招安要快活得多。

鲁智深一听,摸着自己的光头,哈哈大笑。

「洒家早就想找个地方清静清静了。这差事,俺接了!」

武松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,但看到鲁智深答应了,他也没多说什么。

就这样,梁山最强的两个战斗力,最不稳定的两个因素,被宋江用一个“守大门”的差事,给轻轻松松地支开了。

更重要的是,宋江保留了他们二龙山山头的完整性。

这次人事调整,梁山之前十几个小山头,比如桃花山、清风山、黄门山,全都被拆得七零八落。原来的头领,都成了光杆司令,手下的喽啰全被打散重编。

只有鲁智深和武松的二龙山人马,还保持着原有的建制。

这是宋江给他们的一个甜枣。

意思是说:你看,我不是针对你们。你们的队伍,我还给你们留着。你们虽然离得远,但还是一个独立的山头。

鲁智深和武松一看,别的山头都散了,就自己这里没事,心里也就舒服多了。他们觉得,宋江这人虽然不咋地,但做事还算公道。

他们哪里知道,这正是宋江最阴险的地方。

把你们的山头留着,但把你们调到最远的地方。你们手里有兵,但离我远,就威胁不到我。等时间一长,再慢慢把你们的兵给换掉。这叫“温水煮青蛙”。

把卢俊义、柴进、李应、鲁智深、武松这几个最关键的人物都安排妥当之后,宋江的棋盘,基本上就稳了。

但他还不放心。

他总觉得,暗地里,还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。

他需要一双自己的眼睛,一双能帮他监视所有人的眼睛。

于是,一个全新的,也是梁山最秘密的机构,就要诞生了。

这个机构,类似于明朝的锦衣卫和东西厂。它的职责,不是对外打探情报,而是对内监视兄弟。

对外的情报工作,由神行太保戴宗负责。他手下有乐和、时迁、段景住、白胜这四个“走报机密步军头领”,专门负责刺探官府的消息。

而这个新的对内机构,权力更大,也更隐秘。

宋江把吴用叫到密室,把自己的想法说了。

吴用听完,手里的扇子都停了。

「哥哥,万万不可!」

吴用急了。

「自古以来,搞这种监视自己人的特务机构,都没有好下场。这事要是传出去,兄弟们会怎么想?梁山的义气何在?」

「义气?」

宋江冷笑一声。

「加亮先生,你太天真了。上了梁山,就不是讲义气的地方,是讲规矩的地方。我的话,就是规矩。」

他看着吴用,一字一句地说:

「我需要知道,谁在背后说我坏话,谁在暗地里搞小动作,谁对我不满。只有这样,我才能坐稳这把椅子。」

吴用还想再劝,但看到宋-江决绝的眼神,他知道,这事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。

「那……哥哥打算让谁来负责这个差事?」

吴用叹了口气,问道。

这是一个最关键的问题。负责人选,必须是宋江最信任的,而且还得有点手段,能镇得住场面。

宋江在房间里踱了几步,然后,说出了两个名字。

这两个名字一出口,吴用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。

「哥哥,你疯了!」

宋江任命的“专掌三军内探事马军头领”,是矮脚虎王英,和一丈青扈三娘。

王英,好色之徒,人品低劣。扈三娘,本是扈家庄的大小姐,全家都被李逵杀了,结果还被宋江做主,嫁给了王英这个仇人。

让这对夫妻去搞特务,监视梁山好汉?

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

「哥哥,王英此人,贪财好色,难当大任。扈三娘心中有怨,让她监视别人,她怕是会公报私仇,到时候山寨大乱啊!」

吴用想不通,宋江为什么要做出这么一个荒唐的决定。

宋江却胸有成竹。

「就是要用王英这样的人。」

他解释道:

「王英没什么本事,也没什么威望。他的一切,都是我给的。所以,他只会对我一个人忠心。我让他咬谁,他就咬谁。」

「至于扈三娘……」

宋江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。

「她是个苦命的女人。我把她许配给王英,她心里恨我。但是,她更恨李逵,恨梁山。让她去监视别人,她会比谁都卖力。因为她想看到这帮人,一个个地倒霉。」

吴用听得脊背发凉。

他这才明白,宋江用人,根本不看品德,不看能力。他只看一点:这个人,好不好控制。

王英和扈三娘,就是他手里的两条狗。而且是两条会咬人的恶犬。

「可是,光靠他们两个,恐怕压不住阵脚。卢俊义、阮氏三雄,哪个是好惹的?」

吴用还是觉得不稳妥。

「先生说得对。」

宋江点了点头,似乎早就想到了这一点。他走到桌案前,拿起笔,在一张空白的纸条上,写下了第三个名字。

他把纸条递给吴用。

「加上他,就万无一失了。」

吴用凑过去一看,只见王英和扈三娘的名字旁边,赫然添上了第三个人的名字。

看到这个名字,吴用的瞳孔猛地一缩。他终于明白,自己和宋江的差距,到底在哪里。这个人的任命,才是整盘棋里,最毒,也最绝的一招。

吴用看到的名字,是“圣手书生”萧让。

萧让这个人,在梁山一百单八将里,非常不起眼。他不会武功,也没立过什么战功。他唯一的本事,就是写得一手好字,能模仿天下所有人的笔迹。

当初伪造蔡京书信,就是他的手笔。

这样一个人,手无缚鸡之力,怎么能和王英、扈三娘一起,去掌管梁山最核心的特务机构呢?

吴用一开始也想不通。但当他看到宋江那胸有成竹的表情时,他瞬间就明白了。

王英是打手,负责冲锋陷阵,干一些脏活累活。

扈三娘是招牌,她作为女性,方便监视头领们的家眷,打探枕边风。

而萧让,才是这个“内探事”机构真正的核心,是大脑。

为什么?

因为萧让掌握着所有人的“黑材料”。

作为梁山唯一的“笔杆子”,所有来往的书信、文件、告示,都要经过他的手。他能模仿任何人的笔迹,这意味着,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伪造证据。

宋江想整谁,只需要给萧让一个眼神。萧让就能立刻伪造出一封“通敌书信”,或者一张“谋反名单”。

到时候,人证(王英、扈三娘)物证(萧让伪造的书信)俱在,你想不死都难。

这才是宋江最可怕的地方。他建立的,不是一个简单的监视网,而是一个可以随意罗织罪名、铲除异己的杀人机器。

而萧让,就是这台机器上,最锋利的那把刀。

吴用想明白这一层,冷汗都下来了。他看着宋江,觉得这个人,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仗义疏财的“及时雨”了,而是一个心机深沉、手段毒辣的枭雄。

「哥哥深谋远虑,吴用佩服。」

他只能低下头,说出这句违心的话。

宋江的这一系列人事安排,可以说是滴水不漏。

他用“高位架空”的办法,废了卢俊义的武功。

用“肥差予肥人”的办法,稳住了钱袋子,还让柴进和李应感恩戴德。

用“明升暗降”的办法,把鲁智深和武松这两个最危险的炸弹,远远地扔了出去。

最后,又用王英、扈三娘和萧让这三颗钉子,建立了一个无孔不入的监视网,把所有人都置于自己的掌控之下。

从此以后,梁山聚义厅,表面上还是称兄道弟,一团和气。但私底下,每个人都活得小心翼翼。

大家喝酒的时候,不敢再说真心话了。因为你不知道,邻座的那个兄弟,是不是“内探事”的眼线。

头领们晚上回家,也不敢跟老婆抱怨了。因为你不知道,给你倒洗脚水的丫鬟,是不是扈三娘安插进来的。

整个梁山,成了一个巨大的牢笼。宋江是唯一的狱卒,其他人,都是带着镣铐的囚犯。

宋江用他那套从县衙里学来的“吏道”,把一个本该是快意恩仇的江湖,变成了一个等级森严、互相猜忌的官场。

他确实是个人才。只可惜,他的这点权谋之术,也就能在梁山这个小池塘里耍耍威风。

跟朝廷里那些真正的大佬,比如蔡京、高俅比起来,他那点道行,就是小巫见大巫了。

他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,可以带着兄弟们去换一个封妻荫子,青史留名。

他却不知道,在他挖空心思算计自己兄弟的时候,朝廷里的那些人,也早就给他和梁山,准备好了一口棺材。

他最终的结局,也证明了这一点。一杯毒酒,了却残生。他亲手打造的“忠义堂”,最终成了一个笑话。

回头再看他当年的那些人事安排,那些看似高明的权谋之术,不过是跳梁小丑在末日到来前的拙劣表演罢了。他防住了兄弟,却没有防住真正的敌人。这也许就是所有权谋家,最终都逃不过的宿命。

【参考资料来源】

施耐庵。 水浒全传。

张恨水。 水浒新传。

李国文。 说“水浒”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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